这个城市的夜晚很奇怪,绚丽的灯光背后是数不尽的奢华,可是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却总是有着一对又一对的走到尽头的恋人。一个美的让人眩晕但又真切的让人难以接受的城市。
路过绿城时,在一棵如若戈多的树下,一个女人拽着男人,“不要离开!”
男人转身握着女人的手,“你总是骗我,为什么?”男人的声音在颤抖,“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相信你了。”
不知道他们到底如何结束了这场牵手与放手的抉择,我是外人,不好过问。
从小的邻居做毕业论文,初稿交给老师, 说要修改。他决定修改,拖长点时间,显得认真。
想起自己做论文。
本科,初稿交过去,老师说修改。过了两天,再打印一份给他。好多了。再改改。再过两天,再打印一份给他。可以了。
结果优秀论文,被学校图书馆收藏。
硕士论文。初稿交过去,框架不错,细节方面需要大修改。改,再交。再改。很想说你很烦诶。可是我不会对他说他很烦,说了他会觉得烦,而他觉得烦之后会让我更烦,为了不让自己不再更烦我没有对他说他很烦。几经周折,顺利通过,建议授予硕士学位。可是到现在我都没拿到,论文没发。
顺便说一句,很牛b的京城淫男也没拿到。按他的说法,是为了陪我就不要了,说兄弟就要这样。其实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才让我本决定重新做人的想法被复旦的下水道冲走了。
按照王二表哥对辩证法的认知,你想要一样东西就偏偏得不到,这就是辩证法。如果真得这样,我就要告诉自己我不要学位,然后哪天我就突然被学位证书砸到。想了想,这种事情基本上不会发生。不会有人会写篇论文,辛辛苦苦发到核心期刊上,然后伟大的署我的名。我相信我们伟大的到处都充斥着社会主义优越性的祖国到处都是善良伟大的人,但是伟大到这种程度的人基本上死光了。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不是怀疑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而是因为我们改革开放了,我们伟大国民的思想受到腐朽资本主义思想的侵蚀了,就这样了。
所以在我毫无意义的繁忙的工作之余,我还必须抽点时间研究研究学术,写写比较吊的文章。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可以时刻认为自己还是学生,这个身份是活到目前为止我最擅长的,也是到目前为止我担任最久的角色。
不过还是希望会出现这样伟大的人。

